所有人都在聊大模型,但 Google I/O 真正的王炸其实是搜索
如果你只记得 Google I/O 发布了 PaLM 2 和 Bard,那你可能错过了最关键的一件事:Google 并不是在追赶 ChatGPT,而是在重写“AI 应该长在哪”。这场发布会真正暴露的,是 Google 打算用平台、产品和分发优势打一场完全不同的 AI 战争。
如果你只记得 Google I/O 发布了 PaLM 2 和 Bard,那你可能错过了最关键的一件事:Google 并不是在追赶 ChatGPT,而是在重写“AI 应该长在哪”。这场发布会真正暴露的,是 Google 打算用平台、产品和分发优势打一场完全不同的 AI 战争。
Midjourney 5.1 并没有带来“颠覆式升级”,却让一大批老用户直呼更好用了:更短的提示词、更锐利的画面、更懂上下文的审核系统。这次更新真正值得聊的,是它正在悄悄改变人和 AI 作画的分工方式。
当大多数人还在把 ChatGPT 当效率神器时,Raoul Pal 已经给它下了一个更残酷的定义: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通缩性冲击”。它不只是改变工作方式,而是直接改写经济结构、收入分配和社会稳定的底层逻辑。
如果你还以为 AI 生成视频只是“会动的图片”,那你已经落后一个时代了。就在一周之内,从 NVIDIA 的研究到 Runway Gen-2 的实测放出,文本生成视频这件事,突然从“实验室炫技”变成了“普通人也能上手的创作工具”。更重要的是,它正在改写内容创作、影视、游戏,甚至模拟世界的规则。
不是出台新法,也不是封禁模型,而是“向公众征求意见”。拜登政府这一步,看似温和,实则暴露了一个更大的事实:AI的发展速度,已经快到政府只能一边追一边问路。这场监管讨论,真正值得从业者警惕的,并不是规则本身,而是规则将如何被情绪、恐慌和地缘竞争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