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net 还没来”:一位老牌设计师如何戳破生成式AI的创作恐慌
当所有人都在问“生成式 AI 会不会取代创作者”时,Ovetta Sampson 在 Figma Config 的舞台上给了一个反直觉答案:真正该紧张的不是人类,而是机器。她用70年的 AI 演进史、神经科学和一连串跨界故事,拆穿了这场被夸大的“创意末日论”。
当所有人都在问“生成式 AI 会不会取代创作者”时,Ovetta Sampson 在 Figma Config 的舞台上给了一个反直觉答案:真正该紧张的不是人类,而是机器。她用70年的 AI 演进史、神经科学和一连串跨界故事,拆穿了这场被夸大的“创意末日论”。
Anduril CEO Brian Schimpf在No Priors播客中,系统讲述了自己从编程少年到防务创业者的路径,并深入分享了他对防务科技、自治系统、软件定义战争以及AI伦理的独特判断。这是一场关于技术、使命感与现实战争的坦诚对话。
YC合伙人通过Google、Microsoft等真实案例,解释了一个反直觉却反复验证的规律:真正伟大的科技公司,往往在早期给用户创造了远超自身索取的价值。这不是道德说教,而是一套可执行的创业方法论。
真正的AI爆发点,可能不是模型再强一点,而是“几乎不用学就能用”。微软在Build大会上的一连串动作,谷歌让Bard变得能看图,Anthropic融资4.5亿美元——这些信号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件事:AI正在跨过极客门槛,走向大众。
这是一篇基于微软CTO Kevin Scott长谈的深度文章,讲述他如何从美国乡村一路走到微软技术核心,并亲自推动微软在AI时代的关键押注。文章不仅还原了他的人生转折,也拆解了微软为何敢于“All in AI”,以及这种技术选择背后的长期方法论。
Google研究员Karan Singhal回顾了自己从青少年时期的AI项目,到主导Med-PaLM 2医疗大模型的关键转折。这期对话不仅解释了为什么医疗AI不能“直接套用”通用大模型,也系统阐述了预训练、微调、评估与真实医疗工作流之间的张力。
如果你只记得 Google I/O 发布了 PaLM 2 和 Bard,那你可能错过了最关键的一件事:Google 并不是在追赶 ChatGPT,而是在重写“AI 应该长在哪”。这场发布会真正暴露的,是 Google 打算用平台、产品和分发优势打一场完全不同的 AI 战争。
在这期《No Priors》播客中,DeepMind联合创始人Mustafa Suleyman回顾了自己进入AI领域的个人经历,并系统阐述了他对“智能”“AI Agent”以及通用人工智能的不同看法。这不仅是一段创业史,更是一套关于AI应如何走向大众的思考框架。
在这期 No Priors 播客中,Google Brain 研究科学家 Kelvin Guu 回顾了自己从数学、统计走向自然语言处理的路径,并系统讲述了他在检索增强生成(RAG)、模块化模型和指令跟随方面的核心思考。这是一场关于“如何让模型更像工具而非黑箱”的深度对话。
在这期 No Priors 播客中,前 Google 搜索负责人、Neeva 创始人 Sridhar Ramaswamy 回顾了自己离开巨头、重新做搜索的动机,并深入讨论了搜索体验、商业模式、机器学习成本与分发困境。这是一场关于“为什么搜索需要被重新发明”的一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