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句自然语言,几乎写完一个聊天应用:Cursor 正在改变写代码的方式
如果你还把 AI 当成“写函数的助手”,这条视频会直接打脸。Mckay Wrigley 用 Cursor 从零做了一个完整的 AI 聊天应用,目标只有一个:尽可能接近 100% 的 AI 代码生成。这不是炫技,而是一次对“程序员工作方式”的正面冲击。
如果你还把 AI 当成“写函数的助手”,这条视频会直接打脸。Mckay Wrigley 用 Cursor 从零做了一个完整的 AI 聊天应用,目标只有一个:尽可能接近 100% 的 AI 代码生成。这不是炫技,而是一次对“程序员工作方式”的正面冲击。
不是 Demo,不是玩具项目。Riley Brown 在这期视频里展示了一件更反直觉的事:一个功能不断膨胀的笔记应用,几乎所有改动、重构和新功能,都是直接让 AI 写代码完成的,而且成功率高得惊人。
Elon Musk 这次真的把桌子掀了。Grok-2 不只在榜单上压过 GPT-4 Turbo 和 Claude 3.5,更在图像生成和内容限制上“彻底放飞”。当 OpenAI 还在用模糊更新说明安抚用户时,Grok 正用另一套逻辑重写竞争规则。
别再争论“企业到底用没用 AI 了”。这一次,不是问卷、不是采访,而是数十亿美元的真实公司支出数据:AI,已经成了企业里增长最快的一项费用,而且正在从试水,变成长期绑定。
在这次访谈中,GitHub CEO Thomas Dohmke回顾了Copilot从一次GPT‑3实验到数百万开发者工具的全过程,并分享了他对AI能力边界、Agent形态以及“10亿开发者”愿景的判断。这不仅是一个产品故事,更是一套关于未来软件如何被创造的方法论。
在 Config APAC 2024 的舞台上,Meng To 抛出一个让设计师和开发者同时不安的判断:未来不是“你会不会写代码”,而是“你是否还需要亲手写”。从 Photoshop 到 Figma,再到 AI 助手,这场演讲揭示了一条清晰但残酷的趋势——设计与开发的边界,正在被工具彻底抹平。
一个没有编程背景的人,用ChatGPT、Claude、Midjourney和Replit,在15分钟内从0到1做出一个上线的网站,还绑上了自己的域名。这听起来像营销话术,但Riley Brown用整整一条视频证明:这已经是AI时代的“新常态”,而且门槛低得吓人。
在这次对谈中,Every创始人Dan Shipper分享了他如何将AI嵌入写作、编程和业务运营的完整流程。不同于炫技式用法,他强调“原始素材”“口述思考”和高频提示词,让AI真正放大个人能力,而不是替代思考。
一个从没写过代码的人,用Claude、两张截图,在4个半小时内做出了一个完整的笔记应用并成功上线。这不是“玩具Demo”,而是一次把UI、前端、部署、甚至后端思路全部串起来的真实实验。视频里暴露的,不只是Claude有多强,而是软件开发门槛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Runway创始人Siqi Chen在访谈中分享了他对AI、创业与人生的系统性思考:从创始人价值观如何塑造公司,到AI如何成为“个人放大器”,再到对未来技术形态的大胆想象。这是一套既落地又前瞻的AI使用与组织建设方法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