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茫到两次独角兽:Tom Blomfield的创业方法论
YC视频中,Tom Blomfield回顾了自己从热爱计算机却读法律、到连续打造两家十亿美元级金融科技公司的全过程。这不仅是一段创业史,更是一套关于选择赛道、承受压力与自我抽离的真实方法论。
YC视频中,Tom Blomfield回顾了自己从热爱计算机却读法律、到连续打造两家十亿美元级金融科技公司的全过程。这不仅是一段创业史,更是一套关于选择赛道、承受压力与自我抽离的真实方法论。
Greg Isenberg 说自己“作弊”了——不是靠关系、不是靠资本,而是靠7个几乎没人系统用过的免费工具。这些工具让他在别人还在拍脑袋想点子时,已经提前看到用户需求、竞争对手动作和趋势拐点。这篇文章把这套“非对称优势”的玩法拆给你看。
Midjourney 被反复拿来和所有 AI 绘画工具对比,但 Riley Brown 的这条视频里,真正重要的不是“画得多强”,而是新网站悄悄改变了创作方式本身:从参数逻辑、灵感管理,到为视频生成铺路。
很多人以为,这只是 Figma 又一次功能更新。但在这场 Office Hours 里,官方亲口确认:Dev Mode 正式走向付费体系,而且“该有的功能其实已经都在了”。真正的变化,不是价格,而是设计师、开发者、以及 AI 工具之间的协作方式。
过去一年,AI最稀缺的东西悄悄变了:不是算法,也不是人才,而是算力。美国把算力写进总统行政令,欧洲用超级计算机建“AI工厂”,而中美在芯片对抗的同时却选择在AI安全上合作——这不是巧合,而是AI已经正式升级为地缘政治筹码。
这期对谈里,Noah Kagan 抛出一个让无数 AI 创业者不舒服的观点:真正能赚到钱的生意,几乎从来不是“我有一个好点子”。他和 Greg Isenberg 拆解了如何系统性地找到一年百万美元级别的商业机会,以及为什么大多数人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当SAP宣布“重组”8000个岗位、微软市值冲上3万亿美元、苹果悄悄把生成式AI塞进iPhone时,一条清晰但残酷的主线浮出水面:AI不只是工具升级,而是在重写组织结构、产品形态和个人竞争力。
同一周,Google一边把AI塞进Chrome这种“最无聊却最常用”的地方,另一边却亮出几乎科幻级别的视频生成模型。看似零散的发布,其实清楚地暴露了2024年AI竞争的两条主线:谁在追求极限,谁在抢占日常。
所有人都在担心被AI取代,但MIT的一项研究给出了一个反直觉答案:不是AI太慢,而是它在大多数岗位上“不划算”。真正决定你工作命运的,不是模型能力,而是一笔冷冰冰的成本账。
这是一篇关于Intercom在ChatGPT发布后,如何以惊人速度推出AI客服产品Finn的真实复盘。文章聚焦他们的产品方法论、组织决策,以及对未来AI产品形态的判断,适合所有正在构建AI应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