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gma 在 Config 2024 扔出一颗重磅:设计不再从画布开始,而是从“意图”开始
在 Config 2024 的这场演示里,Figma 做了一件很反直觉的事:它几乎不再强调“你怎么画”,而是反复强调“你想做什么”。搜索、生成、改稿、对齐、重命名,几乎每一步都被 AI 接管。这不是功能更新,而是一次工作流的重写。
在 Config 2024 的这场演示里,Figma 做了一件很反直觉的事:它几乎不再强调“你怎么画”,而是反复强调“你想做什么”。搜索、生成、改稿、对齐、重命名,几乎每一步都被 AI 接管。这不是功能更新,而是一次工作流的重写。
在 Figma Config 2024 的舞台上,Flash 之父 Jonathan Gay 回顾了一段几乎被遗忘的历史:Flash 并不是为“网页动画”而生,却意外定义了互联网的创作方式。这场对谈透露了一个反直觉真相——我们今天使用的 AI 设计工具、交互范式,很多源头都能追溯到 Flash。
当所有人都在Figma Config谈AI效率、自动化和规模化时,Alice Grandoit-Šutka选择让全场先“什么都别做”。这场看似反技术的演讲,反而提出了一个让AI从业者无法回避的问题:如果我们不先重新定义“设计”,AI只会放大旧世界的惯性。
在 Figma Config 2024 的压轴演讲中,NYU 教授 Reginé Gilbert 抛出一个让全场安静的判断:AI 越强,设计师越容易失去创造力。这不是反 AI 的演讲,而是一份写给所有 AI 从业者、产品经理和设计师的“清醒指南”。
当所有人都在争论大模型参数和算力时,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却公开谈起了生成式AI。这不是一次随口评论,而是一次“风险雷达”的启动:就业、通胀、资产泡沫、地缘竞争,AI 正被放进央行级别的沙盘里重新审视。
在这期《Training Data》中,微软CTO凯文·斯科特系统讲述了他对AI规模定律、训练数据、成本曲线和产业节奏的判断。他认为,当下看似“昂贵、脆弱”的模型,会像过往每一代技术一样,在规模化中迅速变得更便宜、更稳定,并持续解锁更复杂的能力。
当所有人都在追逐AI、SaaS和风口时,Greg Isenberg却在视频里反复强调一个反直觉结论:真正稳定、可复制、能赚到真钱的机会,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这期视频不是鸡汤,而是一套“怎么把想法变成现金流”的实战路线图。
当所有AI产品都在追求“更快、更准、更像人”,Figma Config 2024 的一场演讲却反其道而行:真正改变世界的,从来不是迎合主流,而是敢于对抗一致性。COLLINS 的两位负责人用设计史、商业案例和方法论,给AI从业者泼了一盆清醒的冷水。
企业级销售并不是“会说话就能卖”,而是一套可以被拆解、学习和复用的系统工程。YC合伙人Pete Kuman用自己作为创始人和投资人的双重经验,逐步讲清楚初创公司如何拿下第一个Enterprise客户,以及创始人最容易踩的坑。
你可能不信:把产品思维、A/B 测试和大语言模型用到政府系统里,转化率能提升 7 倍,甚至直接“救命”。在 Figma Config 2024 的这场演讲中,新加坡政府的一支小团队,展示了他们如何用科技公司的方法,重塑“最难做产品”的地方——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