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副手高喊“开源AI”,硅谷真正紧张的其实是这件事
在AI监管呼声最高涨的时候,特朗普的副总统候选人JD·万斯却公开站队“开源AI”,甚至直言:解决AI风险的办法不是监管,而是开源。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条可能彻底改变AI产业权力结构的政治信号。
在AI监管呼声最高涨的时候,特朗普的副总统候选人JD·万斯却公开站队“开源AI”,甚至直言:解决AI风险的办法不是监管,而是开源。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条可能彻底改变AI产业权力结构的政治信号。
当所有人都在问 Sora 能不能取代创作者时,Danielle Baskin 用一副“会动的塔罗牌”给了完全不同的答案:真正的挑战不是技术,而是创作者如何与 AI 共处。这不是炫技展示,而是一场关于责任、想象力和创作心态的深度实验。
OpenAI内部一个被反复否认、又反复被曝光的项目,终于有了新名字:Strawberry。它不是更聪明的聊天机器人,而是一次对“推理、规划、长期任务”的正面进攻。这篇文章带你梳理Q*的前世今生,以及它为什么可能是Agent时代真正的起点。
Reflection AI 联合创始人 Misha Laskin 在一次访谈中提出,大模型行业真正的突破不在于“更大、更广”,而在于是否能解决“深度问题”。这篇文章梳理了他对 LLM 下一阶段演进的判断、背后的个人经历,以及为何他认为行业正站在类似 AlphaGo 之前的关键门槛。
这期对话围绕生成式视频平台Runway展开,讨论了创作者如何与GenAI协作、产品如何跨越“空白画布”障碍,以及为什么真正重要的不是模型参数,而是创作旅程本身。文章提炼了演讲者关于创意、产品演进和未来视频模型格局的关键洞见。
大多数创业者盯着AI、SaaS和风口,但Greg Isenberg偏偏反其道而行:去最“无聊”、最封闭、却最赚钱的行业里找机会。这期视频里,他抛出了5个几乎没人公开讲透的创业点子,其中两个来自对冲基金,一个来自专家网络,甚至还有“被低估”的保健品生意。
当所有人都在追逐“一句话生成 App”的幻觉时,Figma 在 Config 2024 给出了一个冷静却更危险的判断:真正改变设计到代码的,不是更聪明的模型,而是对人、工具和协作关系的重构。这场关于 AI 的演讲,反而几乎没有在炫技。
在Figma Config 2024上,Lane Shackleton没有谈AI模型、算力或趋势,而是从一次差点丧命的登山事故讲起,解释为什么“把原则写下来”这件小事,决定了一家科技公司能否穿越混乱。从YouTube跳过广告按钮,到AI密集发布期的决策失控,这场演讲给所有AI从业者上了一课。
在 Figma Config 2024 的舞台上,teamLab 联合创始人酒井大辅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下来的话:我们不相信 Big Idea。这不是艺术家的谦虚,而是一套被千万用户、吉尼斯纪录和真实社会改造验证过的方法论。这场演讲,对所有 AI 从业者都是一次“反直觉但极其务实”的当头棒喝。
在 Figma Config 2024 的舞台上,一场关于设计的演讲却几乎没提“用户画像”和“需求分析”。取而代之的,是 Charles 和 Ray Eames 留下的一套反直觉方法论:从好奇心、玩具和工具开始。对 AI 从业者来说,这是一堂绕不开的底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