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从尼安德特人身上“复活”抗生素,顺手重写了医疗AI的路线图
一家实验室用AI在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蛋白序列里,找回了“灭绝”的抗生素分子;另一边,Google DeepMind 刚刚亮出一个能读影像、懂文本、看基因的通用医疗模型。这不是两条新闻,而是一条正在成型的新范式。
一家实验室用AI在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蛋白序列里,找回了“灭绝”的抗生素分子;另一边,Google DeepMind 刚刚亮出一个能读影像、懂文本、看基因的通用医疗模型。这不是两条新闻,而是一条正在成型的新范式。
一个曾经封杀生成式AI的程序员圣地,如今亲手推出自己的AI产品;一家芯片巨头宣布“每一块平台都必须有AI”;看似鸡肋的AI聊天功能,可能正在悄悄改变用户习惯。这不是零散新闻,而是一条清晰的行业生存逻辑。
当 Meta 的 Llama 2 通过阿里巴巴进入中国市场,这已经不只是一次技术合作,而是一场夹在开源理想、国家安全与商业利益之间的高风险实验。这期视频把几条看似分散的新闻,串成了一条 AI 从业者必须看懂的暗线。
过去几个月,程序员、产品经理、研究员同时发出一个声音:ChatGPT变“笨”了。这不是情绪宣泄——斯坦福与伯克利的一篇论文给出了震撼数据,但随之而来的反驳同样致命。真相可能比“被降级”更复杂,也更值得每个AI从业者警惕。
ChatGPT 最近加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功能,却悄悄改变了它的使用方式。它不是插件,不是代码解释器,而是一个“永久生效”的提示层。已经有人用它造助理、改人格,甚至逼近 AutoGPT。这一次,真正拉开差距的不是模型能力,而是你会不会用。
当所有人盯着 OpenAI 和微软时,苹果被曝已经在内部跑通了一套大模型和聊天机器人。更反直觉的是:它甚至还没想好要怎么用。但资本市场已经先投了赞成票。
Meta生成式AI研究总监Devi Parikh在No Priors播客中,系统回顾了自己从计算机视觉研究者到生成视频核心推动者的路径,并分享了她对多模态、视频生成以及AI创作未来的判断。这是一场关于技术演进、研究取舍与创作民主化的深度对话。
在 Stripe AI Day 的炉边对谈中,Ramp CEO Eric Glyman 抛出一个反直觉观点:AI 的真正价值不在于自动化或降本,而在于让软件第一次“替你干活”。从早期机器学习到今天的大语言模型,这家 fintech 独角兽如何一步步把 AI 变成金融操作系统?这场对话给了从业者大量一线答案。
在 Stripe 的 AI Day 上,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功能演示,暴露了风控领域正在发生的深层变化:不是更强的模型,而是 AI 开始直接接管“人最痛苦的那段工作”。规则编写,这个长期依赖经验和语法记忆的活,被大语言模型彻底重构了。
当演员和编剧50多年首次同时罢工,压垮谈判桌的不是片酬,而是AI。一次“扫描一天、使用一辈子”的提案,让整个好莱坞意识到:这不是合同之争,而是人类劳动是否还能被尊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