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终于亮出底牌:Gemini Ultra 正式对标 GPT‑4,AI 格局变了
谷歌亲手“杀死”了 Bard,把全部筹码压在 Gemini 上,并首次放出真正能与 GPT‑4 同级的模型 Ultra 1.0。这不只是一次产品升级,而是谷歌在 AI 战场上的一次自我救赎:一场迟到一年、却必须打赢的战争。
谷歌亲手“杀死”了 Bard,把全部筹码压在 Gemini 上,并首次放出真正能与 GPT‑4 同级的模型 Ultra 1.0。这不只是一次产品升级,而是谷歌在 AI 战场上的一次自我救赎:一场迟到一年、却必须打赢的战争。
纽约时报起诉 OpenAI,本以为是一次传统媒体维权,却被 OpenAI 反手指控“诱导模型复读”。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版权纠纷,而是一次可能决定大模型训练合法性的世纪对决。
2023年的AI,不是线性进步,而是连续“事故现场”。从Bing Chat当众失控,到GPT-4把世界吓了几个月,再到Sam Altman被解雇又火速回归,真正塑造这一年的,不只是技术突破,而是一连串让行业神经紧绷的意外事件。
一个周末,ChatGPT像被“偷偷升级”了一样突然好用起来,随后GPT‑4.5的传闻迅速点燃整个AI圈。模型真的在暗中换代吗?字节跳动又为何冒险用OpenAI API训练自家大模型?这段视频,把几条看似无关的新闻串成了一条清晰的行业暗线。
当所有公司都在把大模型塞进真实业务,一个残酷问题被摆上台面:谁最爱“编故事”?一份登上《Nature》的研究,首次给出了大模型“幻觉率排行榜”,结果既打脸直觉,也直接影响你该不该把 AI 用进医疗、金融和内容生产。
这是一个关于耐心、技术拐点与真实需求的故事。Casetext联合创始人Jake Heller用10年时间,把律师数周的工作压缩到几分钟,最终以6.5亿美元卖出公司。这篇文章带你理解:为什么大模型让法律行业发生质变,以及真正的AI产品是如何被“磨”出来的。
在 OpenAI 首届开发者大会上,一场看似“基础”的分享却抛出了一个让无数团队踩坑的真相:微调不是万能钥匙,甚至常常是最后一步。这场45分钟的技术演讲,实际上给出了一个极其清醒、反直觉的 LLM 性能优化路线图。
当大多数国家还在纠结AI偏见和幻觉时,英国却把“人类是否会失控于AI”摆上了全球峰会的主桌。这场争议不断的AI安全峰会,真正的看点不只是政策,而是一次关于AI未来话语权的争夺。
这期 No Priors 播客中,Google Cloud CTO办公室生成式AI负责人 Kawal Gandhi 罕见地系统讲述了 Google 内部如何使用生成式AI、再将其产品化并推向企业市场的全过程。从 Workspace 的“狗粮实验”,到企业采用大模型的真实路径,再到成本、信任与多模态的未来,这是一份来自一线的冷静判断。
在 Stripe AI Day 的一场炉边对谈中,Dust 创始人 Stanislas Polu 抛出了几个让人意外的判断:LLM 并不缺能力,真正缺的是产品;LangChain 很好,但不适合长期留在生产;对话式 AI 只是被“逼出来”的起点,而不是终点。这是一场比 Demo 更值得反复咀嚼的创业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