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AI编程工具正在变成同一个样子,而赢家只剩两种人
Anthropic、OpenAI、Perplexity 看似在打产品战,实际上却在集体“抄作业”。Claude Desktop、泄露的 Codex 超级应用、各种 AI Agent 工具,界面和逻辑高度一致。更反直觉的是:真正拉开差距的,早就不是功能,而是你如何用它。
Anthropic、OpenAI、Perplexity 看似在打产品战,实际上却在集体“抄作业”。Claude Desktop、泄露的 Codex 超级应用、各种 AI Agent 工具,界面和逻辑高度一致。更反直觉的是:真正拉开差距的,早就不是功能,而是你如何用它。
一家卖羊毛鞋的公司,股价暴涨后宣布转型做AI算力;另一边,Snap用AI当理由裁掉16%员工;亚马逊却豪掷百亿美元押注卫星直连手机。这期TBPN把当下AI周期的三种极端状态,一次性摊在了台面上。
如果你还把 AI Agent 当成“高级聊天机器人”,那你已经落后了。就在 Q1 结束前,黄仁勋在 GTC 上抛出一句重话:每一家软件公司,都需要一个 OpenClaw 策略。这不是口号,而是一个信号——AI Agent 正在被集体推向企业级主战场。
一个几乎“全是AI在自嗨”的社交网络,被Meta收了。外界嘲讽这是周末vibe coding的泡沫,但真正值得警惕的,是Meta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出手,以及这件事如何重新定义“注意力”和“平台”的含义。
最近一个奇怪的现象正在 AI 圈蔓延:你以为各家在发零散新功能,实际上它们正在集体“变成另一个物种”。从 Anthropic 到 Perplexity,越来越多产品开始呈现出同一种形态——像 OpenClaw 一样行动、调度、执行。这不是抄袭,而是一场方向性的迁徙。
这不是又一个聊天机器人。Greg Isenberg第一次上手 Perplexity Computer,就让它自动找CEO、写邮件、做竞品监控、盯投资人,还真的把邮件发出去了。更炸的是:它不是“工具”,而是开始接管原本属于人的整套工作流。
一边是企业疯狂买 Token、没人要退款,另一边却有 80% 的公司“从 AI 中得不到价值”。TBPN 这期节目把几条看似不相关的新闻串成了一条残酷主线:AI 已经无处不在,但我们可能正在用错方式理解它、投资它,甚至约束它。
如果你还以为“AI生成视频”只是剪剪素材、套套模板,这个视频会直接打你脸。Riley Brown 用10个小时,给一个通用AI Agent装上“动效导演”的能力:自动找品牌资产、写脚本、生成动画、配音乐,最后直接交付一支能用的产品发布视频。
当所有人都在谈 AGI、AI Agent 和代码自动化时,TBPN 却泼了一盆冷水:AI 之所以“还没炸”,不是能力不行,而是最基础的产品体验没做好。这支视频点破了几个被忽视、却足以引爆下一轮用户增长的关键细节。
这不是一堂教你怎么写Prompt的课,而是一场彻底颠覆AI营销认知的示范。Greg Isenberg请来“The Boring Marketing”的James Dickerson,用一整套AI Agent、MCP和真实案例,证明了一件反直觉的事:AI最猛的商业机会,恰恰藏在最无聊的生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