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 Murati新创业与Humane陨落:AI理想主义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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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章节
一边是前OpenAI CTO Mira Murati高调成立Thinking Machines Labs,却几乎不透露具体产品;另一边是曾被寄予厚望的AI硬件Humane Pin在一年内宣告失败。视频通过这两个对比鲜明的故事,揭示了当下AI创业中理想、资本与现实之间的张力。
Mira Murati新创业与Humane陨落:AI理想主义的两端
一边是前OpenAI CTO Mira Murati高调成立Thinking Machines Labs,却几乎不透露具体产品;另一边是曾被寄予厚望的AI硬件Humane Pin在一年内宣告失败。视频通过这两个对比鲜明的故事,揭示了当下AI创业中理想、资本与现实之间的张力。
从OpenAI出走:Mira Murati为何最受关注
这一段为什么重要:因为它解释了为什么Thinking Machines Labs在“什么都没说清楚”的情况下,依然能引发整个AI圈的高度关注。
过去一年半,OpenAI经历了密集的人才流失。有的是对公司方向的不满,有的是在财富自由后寻求新挑战,还有一些人希望“在大公司约束之外重新造点东西”。在这批人中,前CTO Mira Murati无疑是最受瞩目的一个。她的离开,早已被视为AI研究圈的风向标。
视频提到,几个月来关于Murati新公司的传闻,主要来自两个信号:一是OpenAI、Anthropic等顶级实验室的人才流向;二是这些人加入的,正是一个尚未公开细节的“神秘项目”。直到Murati在X上亲自宣布:“我与一支卓越的科学家、工程师和建设者团队一起创立了Thinking Machines Labs。”
更关键的是团队配置。公司目前约29名员工,核心成员包括:前OpenAI后训练研究副总裁Barret Zoph担任CTO,OpenAI联合创始人John Schulman出任首席科学家。正如Andrej Karpathy评价的那样,这是“一支很大比例直接参与并打造了ChatGPT奇迹的团队”。在AI行业,履历本身就是最强的产品信号。
Thinking Machines到底要做什么?一次刻意的模糊
这一段为什么重要:因为它展示了一种非常罕见的创业姿态——在高度竞争的AI赛道中,选择“暂时不讲清楚”。
Murati在公告中明确列出了三件事:帮助人们定制AI系统、构建更强的基础模型、以及推动开放科学文化。官网进一步指出三大“关键缺口”:学术界对前沿AI理解滞后、模型训练知识集中在少数实验室、以及现有系统难以按个人需求和价值观定制。
问题在于,这些描述几乎没有指向任何具体产品形态。正如Cosmic Chaos所说:“祝你好运,但我仍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是一个产品?多个产品?服务还是平台?路线图是什么?
Swix还指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整个宣言中,完全没有出现当下最流行的两个词——“reasoning(推理)”和“agent(智能体)”。这让人怀疑,这家公司要么在刻意回避热点叙事,要么正在押注一条不同的技术路径。
视频主持人给出了一个颇为中肯的判断:这些文字“现在看起来像是在对未来做模糊的手势,但等我们知道他们真正做什么时,可能一切都会说得通”。在当前融资环境下,清晰的产品描述甚至未必是必要条件,团队本身就足以支撑想象空间。
Humane Pin的终局:一个时代的缩影
这一段为什么重要:因为Humane的失败,不只是一个产品失败,而是对一整代AI硬件幻想的现实清算。
与Thinking Machines的“新起点”形成对照的,是Humane Pin的迅速终结。不到一年,这家AI可穿戴创业公司被HP收购,服务器将在10天内关闭,699美元的设备几乎彻底报废。官方FAQ甚至调侃式地表示:你仍然可以用它查看电量。
Humane Pin曾被视为“感知型AI助手”的先锋,但失败原因在事后几乎无人反驳:定价过高、体验糟糕、更新无力。最具杀伤力的瞬间,是Marques Brownlee那句评价——“这是我评测过最糟糕的产品”,视频播放量高达850万次。一度,Humane处理的退货量甚至超过了销量。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结局。HP表示,他们收购Humane团队,是为了打造“跨PC、智能打印机和会议室的智能生态系统”。评论者Gonzalo Nunes冷嘲道:“Humane创始人去给HP OfficeJet打印机做AI,简直是终极惩罚。”这句话之所以扎心,是因为它精准戳破了Humane最初的宏大叙事。
AI硬件真的没戏了吗?争论仍未结束
这一段为什么重要:因为它把Humane的失败放回更长的技术时间轴中,而不是简单下结论。
投资人Justin Duke认为,Humane几乎不提供有价值的教训,因为它本就是2019–2021年“零利率、资本泛滥”时代的产物,身上带着明显的“蒸汽波”气质。另一位创业者Chris Bakke则更为尖锐:Humane证明了,大公司背景很容易让人高估自己的产品、销售和增长能力。
但视频并没有停留在嘲讽层面。主持人提出一个关键变量:发布时间差。Humane Pin发布于2024年4月,那时的AI搜索还会“建议吃石头、用胶水做披萨”。而如今,即便是面向本地运行的小模型,其编程能力也已接近初级程序员水平。
问题可能不只是技术,而是形态。有人认为,“AI的未来不是新硬件,而是升级现有软件控制层”;也有人坚持,AI硬件必须100%本地运行、无云依赖才有机会。视频最后给出的态度相对开放:Ray-Ban Meta AI眼镜的成功,至少说明这个品类还没被宣判死刑。Humane的故事结束了,但AI可穿戴的实验远未结束。
总结
这期视频用一个“新生”和一个“终结”,勾勒出当下AI创业的真实图景:顶级人才仍然相信长期愿景,哪怕暂时不讲清楚产品;而过度包装、过早押注硬件形态的项目,可能会被现实迅速淘汰。对读者而言,最大的启发或许是:在AI这样高速演进的领域,判断一个项目的关键,不只是看它现在做什么,更要看它是否为未来的不确定性留下了空间。
关键词: Mira Murati, Thinking Machines Labs, Humane Pin, AI硬件, 生成式AI
事实核查备注: Mira Murati:前OpenAI CTO;Thinking Machines Labs于2025-02-23前后公布。核心成员包括Barret Zoph(前OpenAI后训练研究VP)和John Schulman(OpenAI联合创始人)。Humane Pin定价699美元,发布于2024年4月,被HP收购并在不足一年内关闭服务器。Marques Brownlee评价其为“最糟糕的产品”,视频播放量约850万次。Ray-Ban Meta AI眼镜被提及为成功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