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aS 要归零了？MongoDB CEO 在现场给了一个反直觉答案

从 2022 年开始，SaaS 是否会被 AI 颠覆、估值是否终将归零，成了投资人和客户每天都在问的问题。在 No Priors 首次现场录制中，MongoDB CEO 抛出了一个极具反差的判断：真正危险的不是平台型软件，而是那些“看起来很性感”的产品。

一个让全场安静的问题：SaaS 的终极价值会不会是零？

对话一开始就被抛进深水区。“自从 2022 年以来，软件的未来都在被重新审视。”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 CEO 几乎每天都会被投资人和客户反复追问的问题：如果 AI 能自动生成软件，那你们的公司还剩下什么？

主持人形容这是一个“spicy question”，而回答更直接——市场上流行的那套“软件终值归零”的悲观叙事，被严重夸大了。问题不在于软件有没有未来，而在于：什么样的软件，才配拥有未来？

平台是“黏”的，产品不是：这是生死线

MongoDB CEO 给出了一个在投资圈被反复验证、却经常被忽视的区分：平台是黏性的，单点产品不是。

他反问了一个简单却刺耳的问题：今天真正做到超过百亿美元级软件收入的公司有多少？答案不多，而且它们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平台型公司。原因很现实——平台被嵌入客户的基础设施，一旦进入生产环境，迁移成本极高。

“我们在他们的基础设施织物里。”这句话点出了平台的本质价值：不是功能多，而是不可替代。相比之下，那些功能清晰、边界明确的产品，在 AI 自动化和新工具冲击下，反而更容易被重写、被替换。

AI 不是万能替代者：治理、合规和安全是隐形护城河

一个常见的误解是：只要模型足够强，软件就会变成“随用随生”的消耗品。但 CEO 提醒，真正的大规模企业软件，从来不只是代码问题。

治理、权限、审计、安全合规，这些听起来不性感，却是企业买单的核心理由。很多 builder 低估了这些“非功能性需求”的重量，也正是在这里，平台型 SaaS 建立了长期壁垒。

AI 可以加速开发，却无法跳过这些现实约束。换句话说，AI 拉低的是写软件的门槛，但抬高了把软件卖进大企业的门槛。

如果站在投资人的位置，他反而可能是个“熊”

有意思的是，当被问到“如果你是投资人会怎么做”时，他并没有一味唱多 SaaS。相反，他承认：在某些极端案例下，他会非常悲观。

原因在于，很多公司把 TAM 想得过于理想化，假设“没有被颠覆的风险”。他以自己在 ServiceNow 的经历为例，技术转型来临时，之前的假设往往会被彻底推翻。

这也是为什么，投资人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模型层”“核心架构层”——这些位置，才是 AI 时代依然关键的控制点。

真正的信号，不在台上，而在每天的客户对话里

当讨论越来越宏大时，他把话题拉回了一个朴素却有效的判断标准：去听买家怎么说。

这些关于价值的讨论，不是季度战略会才发生，而是每天都在发生。有些客户的态度甚至“出乎意料”，他们并没有急着抛弃现有平台，而是更关心：你能不能清楚地解释，在 AI 转型中，你到底替我解决了什么问题。

技术会变，渠道会变，但 go-to-market 和商业策略，始终决定了一家公司能不能把技术红利，变成真实收入。

总结

这场对话真正戳破的，不是“SaaS 会不会死”，而是一个更残酷的现实：没有平台属性的软件，才是真的危险。 对 AI 从业者和创业者来说，关键问题不再是“我能不能用 AI 写得更快”，而是“我的产品是否足够嵌入客户的核心流程”。如果你正在做工具、做应用、做 SaaS，这次讨论给出的行动建议很明确：要么往平台走，要么想清楚自己被替代的那一天，会以什么方式到来。

关键词： SaaS， 平台型软件， AI 颠覆， MongoDB， 企业软件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1）视频发布时间 2026-01-22；2）发言者身份为 MongoDB CEO；3）关于“超过百亿美元软件收入公司数量”的表述为观点性反问，非具体数据；4）ServiceNow 经历为嘉宾个人履历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