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众怒喷 MCP Server：90% 的设计，从第一步就错了

如果你做过 MCP Server，却总觉得“能跑但不好用”，这场演讲会让你坐立不安。Prefect 的 Jeremiah Lowin 直接开喷：现在市面上大量 MCP Server，不是写得差，而是设计目标就错了。他点出了几个让全场沉默的事实，也给了 MCP 开发者一套更接近“正确答案”的思维方式。

一句话惹怒所有人：你的 MCP Server，大概率是“坏的”

Jeremiah Lowin 一上来就没打算客气。他承认 MCP 的出现本身很棒，但紧接着抛出一个让人不舒服的判断：我们正在看到大量“并不优秀”的 MCP Server。

问题不在于工程能力，而在于动机。很多 MCP Server 的诞生，只是因为“我能把这个 API 包一层”，而不是“这个 Server 能帮模型更好地完成任务”。这也是他给这场演讲起名时用到的那个梗图的核心含义——我们在 discovery、iteration、context 这几个维度上，做得太随意了。

对人类来说，探索和发现很便宜；但对模型来说，每一次无意义的探索，都是昂贵的上下文浪费。于是，坏的 MCP Server 并不是“写错了代码”，而是在一开始就没有尊重模型的工作方式。

最重要的词不是 Tool，而是 Curate

在整场演讲中，Jeremiah 强调了一个词，而且他说这是 MCP 开发者“宇宙中最重要的一个词”：Curate（策展、筛选）。

人类面对一个接口集合，能自己判断哪些有用、哪些没用；但模型不行。你给它 20 个看似“都能用”的工具，本质上是在制造噪音。于是模型要么选错工具，要么在上下文里反复试探，最后用掉大量 token，只换来一个平庸的结果。

这也是他提出的反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坏的 MCP Server？ 因为我们在做“暴露能力”，而不是在做“设计体验”。MCP Server 不是工具仓库，而是一个被精心策划过的交互界面——只不过，使用者不是人，而是 agent。

三个原则，直接否定 80% 的 MCP 设计方式

为了不只是吐槽，Jeremiah 给出了非常明确的设计取向。

第一，Outcomes over Operations。 不要让 agent 自己拼操作步骤，你应该直接为“结果”建模。模型关心的是“我如何完成任务”，而不是“我该先调哪个接口，再传什么参数”。

第二，Name the arguments for the agent。 参数不是给人看的。很多 MCP Server 里的参数命名，本质上是在考验模型的猜词能力。对 agent 来说，模糊的参数名就是隐形 bug。

第三，Instructions matters，errors really matter。 指令不是装饰，错误信息更不是随便写写。模型会认真对待你给它的每一句话——前提是，你真的写清楚了。

这三点放在一起，其实在传达一个信号：你不是在写后端服务，你是在训练一个使用你系统的“新物种”。

Token 不是成本问题，而是产品体验问题

在谈到 token budget 时，Jeremiah 的态度非常明确：尊重 token，就是尊重你的用户。

很多开发者把 token 当成“算力账单”，但在 MCP 语境下，token 更像是界面的空间限制。你塞得越满，模型的注意力就越分散，推理路径也越不稳定。

也正是在这里，他抛出了一个颇具争议的观点：请停止把 REST API 直接转换成 MCP Server。

REST API 是为人类开发者设计的，而 MCP Server 是给 agent 用的。两者的最优结构完全不同。直接转换，往往意味着你把一套“对人友好、对模型冷漠”的接口，原封不动地丢给了 agent。结果就是：能用，但很难用好。

把 MCP Server 当成 UI，而不是基础设施

在演讲的最后，Jeremiah 总结了他的五个核心观点，并用一句话把它们串了起来：Treat it like a user interface， because it is.

这是一个非常“反工程师直觉”的比喻。我们习惯把 Server 当成底层，但在 MCP 时代，它更像是一个为模型定制的交互层。

好的 UI 不需要说明书；好的 MCP Server，也不应该让模型频繁试错。你设计的每一个字段、每一段说明、每一个错误返回，本质上都在塑造 agent 的行为模式。

总结

这场演讲真正的价值，不在于批评“坏的 MCP Server”，而在于它强迫我们换一个视角：你到底是在暴露能力，还是在设计体验？

如果你正在做 MCP Server，可以立刻问自己三个问题：我是不是在为结果建模？参数和指令是不是为模型而写？我有没有克制住“全都给它”的冲动？

MCP 不是又一个接口标准，而是一种全新的产品形态。未来真正拉开差距的，不是谁接得快，而是谁更懂得为 agent 设计世界。

关键词： MCP Server， Agent 设计， Token 预算， AI 工程， Jeremiah Lowin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演讲者 Jeremiah Lowin 的身份与所属公司 Prefect；视频发布时间 2026-01-12；“stop converting REST APIs into MCP servers”等表述是否为原话或意译；演讲中提到的五个核心观点的准确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