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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家公司把研发预算花到“国家级别”,还公开说下一轮药物革命来自AI而不是化学,那它大概只能是礼来。Stripe Sessions上,CEO Dave Ricks用一句比一句狠的表态,把GLP‑1、NVIDIA和制药业的真实运转方式串成了一条让AI从业者无法忽视的主线。
一年烧掉140亿美元,Lilly CEO谈AI制药:比GLP‑1更颠覆的是研发方式
如果有一家公司把研发预算花到“国家级别”,还公开说下一轮药物革命来自AI而不是化学,那它大概只能是礼来。Stripe Sessions上,CEO Dave Ricks用一句比一句狠的表态,把GLP‑1、NVIDIA和制药业的真实运转方式串成了一条让AI从业者无法忽视的主线。
“我们的研发预算,已经是一个国家的量级”
对话一开始,主持人抛出一个几乎让人失笑的数据:Eli Lilly 一年的医疗研发投入,比德国全国还多。Dave Ricks 没有否认,反而顺手补了一刀——“今年大概是 140 亿美元,我们已经在 nation-state 的量级了。”
这不是炫耀,而是在重新定义制药这门生意的底层逻辑。Ricks 用一个极端但直观的类比解释:想象你今晚去餐厅点菜,但每一道菜都要花十年、几十亿美元才能端上桌,而且大多数还会失败。制药公司的日常就是在这种高失败率、高资本密度下做决策。
这也解释了一个反直觉现象:为什么药企看起来“动作慢”,但一旦押对方向,就会形成几乎无法撼动的优势。不是因为他们保守,而是因为每一次“试错”的成本,已经高到接近国家级工程。
和 NVIDIA 合作,不是噱头,而是研发范式的变化
真正让AI从业者竖起耳朵的,是Ricks在GTC大会上宣布的合作:Eli Lilly 正式把 NVIDIA 拉进自己的药物发现流程。
他的说法很克制,却意味深长:这是“drug discovery 的前沿”。不是为了做PPT,而是为了在系统层面改变发现新分子的方式。传统药物发现依赖大量湿实验、线性假设和缓慢验证,而AI擅长的是另一套东西——大规模搜索、模式识别和系统预测。
Ricks 特别提到系统级预测(system prediction),暗示AI并不是用来‘算得更快’,而是用来回答以前根本问不了的问题:当一个分子进入复杂的人体系统,连锁反应会如何展开?这正是制药几十年来的黑箱。
对AI行业来说,这比“AI帮忙筛分子”更重要:它意味着算力、模型和生物知识,正在第一次被放进同一个工业级流水线。
AI不是取代科学家,而是逼他们学得更快
有趣的是,Ricks 并没有把AI描绘成“自动发明新药的机器”。相反,他把重点放在“学习速度”上。
他说自己现在至少同时跑着一两个AI系统,用来快速吸收信息、挑战假设、补齐认知盲区。这不是技术炫技,而是CEO级别的工作方式改变:当决策涉及数十亿美元和十年周期,‘学得慢’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他还引用了药化学界著名写手 Derek Lowe 的观点,强调有些探索性、系统性的研究,本来就应该由 NIH 这样的公共机构来做,而AI恰好可以把这类研究的边际成本压下来。
这对AI从业者是一个重要信号:制药业并不指望AI“神奇地解决一切”,但非常在意它是否能让关键人物在关键时刻,做出不那么盲目的判断。
从临床试验到定价,真正的瓶颈不在实验室
当话题转向临床试验,Ricks 抛出了另一个不太被外界理解的现实:试验招募、患者多样性和执行效率,往往比分子本身更难。
他说,临床试验的“中位受试者”和真实世界患者之间存在巨大差距,而这直接影响药物最终的疗效和推广。AI在这里的价值,并不只是统计分析,而是帮助设计更现实、更可扩展的试验体系。
谈到美国医疗成本,他没有回避争议。Ricks 直言,价格、PBM(药品福利管理机构)、以及政策环境共同构成了一个高度扭曲的系统。问题不只是‘药贵不贵’,而是激励机制是否真的鼓励长期创新。
这也是为什么他反复强调:如果只盯着单一药物的价格,而忽略十几年失败项目的成本,就会误判整个行业。
GLP‑1只是开始,真正的战场是“长期维护”
在外界最关注的GLP‑1话题上,Ricks 的态度反而显得冷静。他承认这些药物改变了糖尿病和肥胖治疗,但真正的挑战在后面:人们如何长期使用?如何维持效果?
他提到,口服制剂在“maintenance(长期维护)”阶段可能成为关键细分市场。这不是简单的剂型变化,而是对人类行为、依从性和进化背景的再理解——从祖先漫游时代到现代高热量环境,我们的生理机制并没有跟上。
这意味着,下一阶段的竞争,不只是‘谁减得多’,而是谁能在多年尺度上,真正改善生活质量。AI在这里再次出现,但角色依然务实:帮助理解长期数据,而不是制造短期奇迹。
总结
Dave Ricks 这场对话真正的价值,不在于某个具体技术细节,而在于他揭示了一种正在成型的新范式:制药正在变成一门“超大规模、强AI依赖、极度长期主义”的产业。对AI从业者来说,这意味着两个机会窗口:一是把AI嵌入真实、复杂、非互联网的系统;二是接受一个现实——价值不来自炫技,而来自十年后仍然成立的判断力。下一个GLP‑1,也许不是一种分子,而是一整套更聪明的研发方式。
关键词: Eli Lilly, Dave Ricks, GLP-1, NVIDIA, AI制药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Eli Lilly 年度研发投入是否为约140亿美元;合作宣布是否发生在 NVIDIA GTC 大会;Dave Ricks 对 system prediction、NIH 职责的原话表述;GLP‑1 口服制剂与 maintenance 市场的具体时间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