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 Config 2025 抛出一个反常识判断：AI 的问题从来不是“不够聪明”

在 Figma Config 2025 的舞台上，Baratunde Thurston 几乎没有谈模型参数、算力或性能。他抛出的核心问题反而让很多 AI 从业者坐立不安：当机器越来越聪明，我们到底有没有变得更像“人”？这场演讲，讲的是 AI 的另一条路线。

当所有人都在追“更强的 AI”，他却问了一个更难的问题

在开场几分钟，Baratunde Thurston 就给现场泼了一盆“冷水”。他没有从技术突破讲起，而是直指一个被刻意回避的问题：“Right now， the question is， how can these machines help us become more human？”

这句话之所以反直觉，是因为过去几年 AI 行业的主线叙事只有一条：更大的模型、更快的推理、更低的成本。但在 Config 2025 的舞台上，他把焦点从“机器能做什么”，拉回到“人会变成什么”。

这并不是反科技，而是对技术路线的一次重新排序。如果 AI 的最终结果只是让人更依赖、更麻木、更被动，那即便模型再聪明，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的失控。这也是他推出视频播客《Life with Machines》的原因——不是展示 AI 多厉害，而是追问：我们到底想要怎样的“人机共处”。

从家庭记忆到程序员是“巫师”：他如何理解技术的力量

Baratunde 用了一段很个人的叙事，把技术从抽象名词拉回到真实生活。

他讲到母亲——一位出生于 1940 年的女性，见证了计算机从稀有设备到日常工具的全过程。小时候，当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人能让机器听话”时，程序员在他心中几乎等同于“巫师”。

这个比喻很重要。因为在很多普通人眼里，AI 研究者、工程师今天依然是“巫师”：他们写下别人看不懂的咒语，改变世界运行的方式，却很少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正因如此，他反复强调艺术、人文与技术的结合不是点缀，而是约束机制。没有价值观、历史感和同理心的技术，只会放大既有的不公平，而不是解决问题。

从“工具”到“队友”：他们为什么要自己造一个 AI

在演讲的后半段，Baratunde 抛出了一个对 AI 从业者尤其刺耳的判断：我们正在经历一个从 tools 到 teammates 的转变。

这不是一句营销口号，而是他和团队真实做过的实验。他们决定不只是使用现成的 AI 产品，而是亲自参与构建、测试、对话，观察当 AI 不再只是“点一下出结果”的工具，而是被当作长期合作对象时，人类行为会发生什么变化。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一旦你把 AI 视为“队友”，责任就变了。错误不再只是 bug，而是协作失败；偏见不再只是数据问题，而是关系问题。

他们的结论并不乐观，也不悲观，而是清醒：如果不主动设计这种关系，AI 一定会以最省事、最功利的方式嵌入我们的工作与生活。

当 ChatGPT 掉在我们头上，真正被冲击的不是效率

Baratunde 提到一个很多人都有共鸣的瞬间：ChatGPT “突然”出现，像是直接掉在我们头上。

行业最初的反应几乎一致——效率、生产力、替代。但他提醒大家，被冲击最深的其实是三个更隐蔽的层面：关系、身份和民主。

如果 AI 能参与创作音乐、写作、公共讨论，那“作者是谁”“责任归谁”“谁拥有话语权”这些问题就不再是哲学讨论，而是现实冲突。他甚至直言，民主本身就是一个需要不断维护的技术系统，而 AI 正在重塑它的输入与输出。

这也是他为什么反复强调“citizenship”——我们不仅是用户、开发者或创业者，首先是公民。

AI 终将与人建立关系，而我们还没准备好

在接近尾声时，他给出了全场最具前瞻性的一句话：AIS are going to have relationships.

不是“可能”，而是“将会”。当人们开始依赖 AI 获取建议、情感支持甚至价值判断时，关系已经发生，只是我们缺乏语言去描述它。

问题在于：这些关系由谁设计？以什么目标？为谁服务？如果答案只是“提升留存率”或“增加使用时长”，那后果不难想象。

他没有给出解决方案，但给出了一个更高维的判断标准：任何 AI 系统，都应该被问一句——它让人变得更完整，还是更碎片化？

总结

这场演讲真正留给 AI 从业者的，不是一个新模型或新工具，而是一套判断框架。下一次你设计、训练或部署 AI 时，不妨多问一步：它在塑造怎样的人？是更有主体性，还是更被动？是更愿意参与公共讨论，还是更容易被操控？AI 的未来不只取决于技术突破，更取决于我们愿不愿意承担“关系设计者”的角色。

关键词： Config 2025， Baratunde Thurston， AI 人文， ChatGPT， 人机关系

事实核查备注： 需要核查：Baratunde Thurston 在 Config 2025 的原话表述；《Life with Machines》播客名称与定位；“from tools to teammates”的原始语境；关于民主与 AI 的具体论断是否为直接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