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pline创始人:从攀岩与机器人到重塑全球医疗物流

AI PM 编辑部 · 2023年05月10日 · 3 阅读 · AI/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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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No Priors播客中,Zipline联合创始人兼CEO Keller Rinaudo Cliffton完整讲述了公司从学生机器人项目到全球最大自动化无人机物流网络的曲折历程。文章聚焦他对“无聊但重要”的物流洞见、血液配送这一极端难题,以及在非洲率先落地的真实原因。

Zipline创始人:从攀岩与机器人到重塑全球医疗物流

这期No Priors播客中,Zipline联合创始人兼CEO Keller Rinaudo Cliffton完整讲述了公司从学生机器人项目到全球最大自动化无人机物流网络的曲折历程。文章聚焦他对“无聊但重要”的物流洞见、血液配送这一极端难题,以及在非洲率先落地的真实原因。

一条不直线的人生路径:生物、攀岩与机器人

理解Zipline之前,先理解Keller本人很重要,因为这家公司几乎是他人生兴趣的交集。Keller形容自己的经历是“a winding path”。在大学里,他一边研究用RNA和DNA构建能在人体细胞中运行的“分子计算机”,希望未来能在细胞层面识别并治疗癌症;一边又亲手搭建攀岩墙,并在毕业后做了约一年半的职业攀岩选手。

随后,他彻底迷上了机器人。这个转变并非出于创业野心——他坦言“我当时甚至不知道‘创业公司’是一件事”。最早的尝试是做家用机器人,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们反馈:家庭环境并不受控,机器人经常被用户放到架子上吃灰。这个失败并不体面,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真正适合机器人的,不是炫酷场景,而是极度重复、规则明确的任务。

这为后来的Zipline埋下了关键伏笔。Keller并不是一开始就想“拯救世界”,而是在不断试错中,逐渐意识到技术真正能产生价值的地方。

为什么是物流:服务“黄金十亿”之外的人

当团队把注意力转向物流时,一个更大的不公平问题浮现出来。Keller提出了“Golden Billion(黄金十亿)”的概念,指全球最富有、物流体系最完善的那十亿人。现代物流在服务这部分人时近乎完美,但对其余数十亿人口却表现极差。

他说:“我们为物流不均衡找了太多借口。”结果是残酷的——由于无法获得基础医疗产品,每年约有550万儿童因此死亡。这不是技术不够先进,而是系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服务所有人。

于是,一个野心极大的想法出现了:如果要重建物流系统,为什么不直接构建“第一个为所有人服务的物流系统”?Zipline的愿景正是诞生于此。物流不再只是效率问题,而是公平问题。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后来选择医疗作为切入口——在医疗场景中,物流的好坏,直接决定生死。

差点死掉的创业:从Kickstarter到“只做血液”

Zipline并非一开始就从无人机医疗配送起步。早期,Keller和伙伴在Kickstarter上卖教学和远程控制用的小型机器人,最终卖出了约15万美元,在一间公寓里完成生产并发货。这让他们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先把东西真正交到用户手里,再谈宏大愿景。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他们与卢旺达卫生部的对话中。团队原本设想运送多种医疗物资,但对方直接打断他们:“Shut up, just do blood.” 血液是物流噩梦:需要冷链、需求不可预测、又高度紧急,但恰恰因此,它也成为最能体现价值的场景。

选择血液几乎让公司走到破产边缘。Keller多次提到“near-death experience”,公司曾因飞机运输、维护、GPS获取、收费模式等问题濒临失败。但正是这个最难的问题,让Zipline一旦跑通,就具备了极高的系统壁垒。

无人机只是15%的难度:真正的复杂性在哪里

外界常把Zipline理解为“无人机公司”,但Keller明确指出:“The vehicle is only 15 percent of the complexity.” 客户并不在乎机器人有多酷,只在乎能否“24/7 超高速、极其可靠”地完成交付。

Zipline真正难的是完整系统:履约中心、分布式仓储、空域管理软件、电池快速更换、发射和回收机制,以及“超视距飞行”(Beyond Visual Line of Sight)。他们甚至开发了基于声学的“detect and avoid”系统,通过麦克风360度监听其他飞机,而不是依赖在云层中效果不佳的摄像头或昂贵雷达。

结果是一个惊人的规模:单个配送中心每天可完成约300次配送,整个系统成为“地球上最大的商用自主飞行系统”。这是基础设施级别的工程,而不是单一产品创新。

为什么从非洲开始:不是试验场,而是合作伙伴

Zipline选择从非洲、尤其是卢旺达起步,常被误解为“监管宽松”或“技术试验”。Keller给出的解释完全不同:卢旺达拥有全国统一的公共医疗体系、体量小但执行力强,而且政府愿意以国家级合作伙伴的方式推进创新。

Zipline与卢旺达建立的是全国规模的合作关系,最终成为该国最大的物流网络之一,卢旺达政府甚至成为公司股东。这不是外包项目,而是共同建设基础设施。也正是在这种高要求、真实付费的环境下,Zipline被迫解决所有“书本上没写的问题”。

在非洲跑通之后,他们才逐步进入美国及其他国家。这一路径,反而让Zipline建立了极强的防御能力。

总结

Keller Rinaudo Cliffton的故事并不浪漫:它充满天真、犯错、濒临失败和极度艰苦的执行。但Zipline的价值正在于此——他们选择了“无聊但重要”的问题,用十年以上的投入,构建真实世界的基础设施。对创业者而言,他给出的建议也同样残酷而清醒:真正重要、足够宏大的问题,往往只有“1%的成功概率”,但也正因为难,竞争反而更少。


关键词: Zipline, Keller Rinaudo Cliffton, 医疗物流, 无人机配送, 自主飞行系统

事实核查备注: Keller Rinaudo Cliffton 为 Zipline 联合创始人兼 CEO;Golden Billion 指全球最富裕的十亿人;每年约 550 万儿童因缺乏基础医疗产品死亡;Kickstarter 销售额约 15 万美元;血液配送为 Zipline 早期核心场景;单配送中心约 300 次/天;无人机仅占系统复杂度约 15%;Zipline 在卢旺达建立全国级物流网络并进入美国市场。